“对!”
“闻姐,我给你一秒钟反悔。”傅砚临威胁,“心我吃了你!”
闻笙宁死不屈,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”
“就喜欢你嘴硬你的样子!”傅砚临忽然手伸到她后脑勺去,把人扣下去,两人顿时唇瓣相贴,傅砚临霸道嚣张地绞着她的舌尖,吮走所有甘甜。
“唔……”闻笙拼命挣扎,推搡,可哪里是他的对手呀,腰上的痒痒肉被他拿捏,害她不由自主扭来扭曲。
不多时,闻笙就感觉不对劲。
此时她是趴在傅砚临身上的,腿心和他贴着,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明显至极!
那分明是傅砚临的龙龙!
灼热又结实。
闻笙根本躲不开,更无奈的是,某人就喜欢这样子,故意扣住她的腰,逃都逃不得。
她此时有些后悔,不该招惹这家伙的。
就在闻笙以为自己要被吃干抹净的时候,傅砚临停下来,喘着粗气,凑到她耳边,喑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,“闻姐,你到底帮不帮我涂药?”
“要是不涂药,我们就做点爱做的事。”
“我的自控力和忍耐力,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。”
闻笙只好认怂,声音带着点求饶的哭腔,“涂,涂,我马上给你涂……”
傅砚临这才舍得把她放开。
闻笙乖巧地拿了药膏,那是活血化瘀帮助伤口恢复的。
本来医生是不让洗澡的,可傅砚临是个爱干净的,不洗澡怎么睡觉?恁是要洗两次。这不,洗完了就得擦药膏。
之后俩人不再闹了,相拥而眠。
大概是体验了极致的快乐,虽然没有运动量,但闻笙累得很,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傅砚临看着怀里的人恬静的睡脸,心满意足。
可他家龙龙很不满意,昂首了大半宿。
这温香软玉在怀却啥事儿干不了——他妈的不是折磨人吗?不是欺负人吗?
主要是这破宾馆隔音差零,他都多久没跟闻笙在一起了?那要闹起来,只怕闻笙声音控制不住。
他身上的晒是其次。
男人嘛,一点儿皮肉伤算得了什么?
这鬼地方是一点情趣都没樱
等回到江州家里,他家厨房,客厅,沙发,岛台,阳台,浴室,主卧大床,甚至玄关……哪哪儿都不错!
想想都好激动!
傅砚临狠狠亲了一口闻笙额头,一脸桀骜,得意地,“等回到江州,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磨饶东西。”
他积攒了这么久的火,有得她泄的!
他都给闻笙想好了,等会了江州,叫她找沈观南请一星期的假,在家慢慢玩他!
沈观南那猴崽子要是敢不批假,他就在和长璟的对接工作上,折腾死他!